— 回家的羔羊

        某些人打着来伺候月子的旗号,每天四处乱逛试图找到又便宜又质优的还要不同于五爱市场的东西,20年的慢性病也似乎“终于”有时间去看了。我很想知道,假如真的看出问题了,那么是跑到上海来做治疗来了呢还是所谓的伺候月子呢?前面整整二十年就忙到一分钟去看病的时间都没有?

        是否应该把存款转移一下,不要都存在我自己的名下比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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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级的第一晚,从雨夜醒来,如厕后没了困意,在网上闲逛,收获信息如上。等打折or其他优惠……

梅雨如期而至,清凉而霸道,让人似乎改变了秉性。胖子的拎不清的父母不远万里非要住在我的家里所谓伺候月子,简直神经病一对,令人无语。索性希望刘白晚点出来,天热了让他们了解一下真正的上海夏天。

目睹此二人种种令人无语之举,越发懂得以后应该如何做父母,至少不会给孩子添乱。

我有时会想,难道刘白希望在纪念日那天出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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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白,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打算生出来,也不知道你会选择什么方式——自然or剖腹。但我想说的是,不管你是双子座还是巨蟹座,我保证我会给你充分的自由。尤其在你成年结婚之后,我不会去干涉你的生活、你的家庭,我不会死乞白赖地在你的太太坐月子并且完全不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不远万里折腾过去让你的太太寝食难安。如果有需要,我会选择住酒店,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有自己的隐私,有自己的生活。

         此时此刻,我想得更多的恰如你所了解的一样,假如20oo年的我多一份坚持,多一份等待,也许,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会有你,不会有那些啰嗦与烦恼。此前我不曾相信所谓报应,现在我深信不疑,这就是神对我不能够坚持不能够等待到底的惩罚。一切都是罪。你,还有那些因为你的名义而出现的人,就是我的十字架。

          所以我真的很希望你不要出生了,最好的事情是不要出生次好的事情是早点去死。因为那些人,我对你没有了任何期待。离开我的身体吧,给你自由,也给我自己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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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度条从原来的三位数终于到了一位数,晚上是法网男单决赛,赛前照例和胖子出门散步催产,今天体力打了点折扣,没能走到即将开业的ikea,隔着中环的桥看了它一眼,正好来了辆回家的公交车,就直接跳上车子了。下车的地方正是麦当劳,看到甜品屋挂着新品广告,想择日来吃,但胖子说再不吃万一生出来就吃不到了,于是就买了个麦旋风带着走了。

        cctv开始直播的时候貌似已经是第一盘总比分1:4了,纳豆落后,但很快便翻盘成功。第二盘开始我已经觉得困了,于是移驾到床上躺着看,此时,我感觉到了什么叫宫缩,是有效的那种,同时还真有所谓的大便感。看了下时间,22点49分,兴奋了一下,觉得快生了。可惜,就这么一下宫缩而已,后来就睡着了,再起来就是上厕所放水了。

        虽然只有短暂的一下,但是似乎这种给力的运动促使体内的水分在大量代谢,尽管还有点浮肿,可是已经很明显地感觉到小便单次拍量的增加了。好兆头,看来真打算诗人节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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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学期因为不做班主任了,于是每个周三都没有课,没有课就意味着可以不去上班,咔咔;周五因为调整了课表,早上一、二节上好也可以直接想去哪儿去哪儿了,所以如果不是看到日渐膨胀的肚子,真以为自己是个自由职业者了。去年刚怀孕因为兼职的地方装修气味刺鼻,加之每天下午超级困,于是潇洒地辞掉了日进千元的工作,彻底开始体会什么叫“双”休日——这样一来,我的生活里明显是闲比忙多了。偷得浮生半日闲,每每想到以后不可预知的生活,我会格外珍惜这些时光,要么看书要么睡觉要么泡论坛。

         随着周二晚上朋友送来澡盆、纱布尿布、奶瓶等昂贵用品,貌似基本上能准备的东西都全了吧。真的是开始数着手指脚趾过日子了。Dink的生活真的就要结束了,每虑及此,还是会唏嘘感慨,时光无情也罢人体奇妙也罢,反正都是大大超出我预料的各种“打击”。刚刚吃完草莓和桑椹,刷碗的时候看到背面ikea的标志不由想,假如一切只是一场梦,等到6月18号那天会以怎样兴高采烈的姿态去凑御桥店开业的热闹呢?会买什么样的小东西回来?会在ikea food那儿又发现什么好玩的好吃的……说不清究竟是希望一切入梦好一点还是一切就是现实好一点。此时此刻,忽然间似乎理解了村上的1Q84空间之存在。

         不知道生之前买的最后一本书会不会就是安妮宝贝的《大方》了。冲着其中长达100多页的村上帘卷西风访然买的。应该说不失望,毕竟是日本人采访日本人的,不是中国人班门弄斧。而且看的时候早已读完了三卷《1Q84》,还在寒假碰巧看完了确实有点冗长的《奇鸟形状录》,所以不会遇到难以理解或捉摸不透的地方。不由地想,会不会生完孩子之后就只买各种儿童读物了……青豆是在毫无所知的情况下进入了另一个空间,我,则是清醒地靠近那个未知具体位置的通道,深知穿过这里就是另一个空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到现在这个空间。

          这算产前忧虑症么?哈哈。也许能够表达就不算忧虑吧。

         昨天早上因为要空腹验血,起了个大早,六点钟就已经到龙阳路地铁站了。上海的早晨和沈阳、和大连真不同,我似乎有点能理解为什么要写《上海早晨》了,六点钟可以一切还空荡荡的样子,显然夜晚更贴近这城市的属性。但并不完全是概念化的风情万种,热闹或寂寥都是可以找到的,各取所需。大概这就是为什么上海有魅力的原因吧。不知道等我住进瑞金的时候还会不会有闲情雅致看看午夜寂静的梧桐笼罩的瑞金二路,或者附近那些挂着优秀历史建筑铭牌的老房子,甚至那条离医院甚近的绍兴路……

          想起很久前得知我要来上海读书的消息,澡猪说过的那些话,算是一语成谶么?无论承认或否认,至少现在我住在这里,或多或少地找到一个栖息的角落,安生几年,再想未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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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信息应有尽有全在为刘白写的这个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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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的36周产检因为朋友一定要帮我约专家,于是就从周三调到了周五,我上好两节课拼命奔到瑞金,总算赶上了之前预约的挂号,其实真没必要看专家的,啥啥啥都正常,体重不变血压不变宫高减少了3厘米腹围减少了1厘米,这就是慢慢入盆的迹象了。

          刘白比较体贴,迄今为止没有过不爽的睡眠,没有步履蹒跚,没有胃口不好……反正看到别人的症状同为孕妇的我很难感同身受,只有问号问号问号。目前唯一困扰我的就是以前吃饭掉东西直接掉地上,现在都掉肚子上了,衣服脏得很快……于是昨天开始我在家吃饭就挂个防水的围裙了。右脚脚踝出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小泡泡又不是湿疹,一抓就会抓破皮肤,这点和刚怀孕的症状很相似,由于身边有个fruit of the earth的芦荟gel,这一问题也不成问题了,此gel止痒效果很好,看来以后被蚊子咬了也不怕。

         家附近传说中的ikea今天在网上看到预计6月18日开业,假如刘白按时出来那么就是开业当天去买个澡盆以示庆祝了。哈哈哈,原本打算出了月子每天带刘白到世纪公园外散步减肥的我,忽然间冒出逛ikea减肥的念头,实在是因为那个新开的店好大啊~~~差不多能装下三个漕溪路店。不由回忆起本世纪初我每来一次上海都会扛回去一些ikea的东西到大连这样的疯狂举动,而今,ikea终于就在家附近开了,走路过去都可以的路程,我这算不算感天动地了?怀孕当日我还不辞辛苦从ikea扛回一卷小地毯一个书架若干杂物,这个娃要不号ikea算了。

          昨天晚上老公忽然发嗲说这个名字起得不好,如果再生一个孩子难道叫刘黑么?此刻我不由得深深怀疑他们那一届是怎么招生的,怎么搞了一群没头脑的人去中文系?我说给你两个选择,刘皂或者刘墨。哈哈,当然他会选择刘墨了。如此看来我们家将要和国画死磕到底了……

         从大连新换的结婚证搞定了,生之前馋的东西基本吃得差不多了,各种用品新的二手的一应俱全了,气温也莫名地从35度的高温粉身碎骨摔到了30度以下。明天满37周,是理论上的足月。

          刘白,那是不是说你随时可以出来了?来过兴高采烈的儿童节,顺便给爹妈省下一笔38周B超的钱——这就叫“丢西瓜捡芝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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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个多月生,最近来得少是因为混论坛比较起劲。孕晚期什么尿频什么水肿之类的都还没出现,我在未雨绸缪地喝红豆水,听说这玩意儿还有促进乳汁分泌的功效,留待观察。

        大概生孩子的东西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哈哈,床就搞了两张,其中一张还是双层的,这下北屋总算不空了。下个月家附近的ikea就开业了,可惜估计我不能去凑热闹了,只好晚上散步的时候看着它从一个空架子变成现在黄蓝两色包裹起来的建筑物,和中环另一侧的SAP上农批的黄蓝两色外立面真是遥相呼应啊。为了犒劳自己,特地跑到漕溪路那个ikea去买了mint巧克力,再吃可就真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肚子一直保持着这个形状在发展——底盘不高,但一直向上膨胀。比较庆幸的是到目前为止带着这个球移动还算轻巧,上四节课也还吃得消,感谢多年的羽毛球乱打胡打,感谢去年突发奇想的恢复健身,据说我还能被看到“有腰”,好吧,我承认穿了H&M的孕妇装之后,我真的好像看到自己有腰了。这大概是件值得幸福的事儿。

         胖子回大连去重新领结婚证了,晚上和各届同系系友+辅导员胡吃海塞,和N多人通过电话交流了,估计都喝了不少。唉,可惜我回忆里的大连除了现在切身感受到的上海的同等清凉外,其余人士都不在今晚通话之列……晚安,那些出现在我记忆里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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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宝叶叶在怀孕晚期的时候做这个检查被关进了医院,说是血流过速胎儿有缺氧的可能,真的很吓人,因为缺氧可能导致脑瘫,所以我对这个项目充满了敬畏。终于我自己也到了可以做这个检查的时间了,怕人多,我还特地起了个大早,结果瑞金的收费系统很崩溃,半天那个电脑显示不出付款金额来,所以我一边排B超的队一边排常规检查挂号的队,真够折腾的了。

        还好,B超算上加塞的人也没等很久。而且我做的时候居然专家毛爷爷刚好在我屏幕前,激动~~ 不过毛爷爷的腿脚不知怎么一瘸一拐的,大概受伤了?操纵B超的中年女医生挤了巨大一坨耦合剂在我的肚子上,我心想我肚子有那么大么……然后很快听到她开始报数据,同时报按照数据估算的孕周,虽然是32周,但很多数据都在33周的范围里了,这让快两个月没做B超的我颇感欣慰。报到脐血流的时候,我听到一句令人欣慰的话“颈部未见”,意思是没有出现脐带缠脖的情况,这是想要顺产的一个重要指标。做好之后,女医生给了我一大堆纸巾,果然,她挤多了,我擦了半天纸都用光了肚子还是粘糊糊的……

         拿着B超单据出来细看,出了肱骨比实际孕周短一天,其他都超过实际孕周,最给力的是腿也比之前长了,32周5天,看来近来一段时间几乎每天一斤酸奶还是很有效果的。可惜没有带相机,这张B超单很快被医生收走了,只好用手机对付着拍了一下,感觉比上次大排畸看着像个人了……回家后按照Q给的公式计算了一下刘白的体重,竟然有2100g多了,还真能长。由于之前生过两个男孩的同事跟我说要做好提早半个月出生的准备,所以我比较在意体重问题,照目前的速度长下去,即便提早出来也不会住保温箱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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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真是无比舒服的一周,因为小盆友考试,嘿嘿嘿。

        9号送妈妈回沈阳,重回dink生活,不过比之前多了两只猫一只肚子里的刘白。11号周一上一天课,周二开始考试,周五因为小盆友社会实践所以也休息,等于说刚刚过去的一周我们只上了一天班。于是我和胖子策划出去周边兜一圈,为了配合此计划的实现,我们选择都改作文,这样就不必到学校换卷子,于是周四早上我们就不远万里奔赴虹桥火车站体验了一把高铁。

         虹桥火车站我觉得比虹桥机场无论1、2都好多了,至少指示牌清楚,缺点就是那里的KFC竟然号称高价店ORZ。82块的高铁车票,50分钟左右到达杭州,出发时上海隐约可见太阳,到达杭州虽不算艳阳高照但也绝对不会下雨就是了。可怜的我们,忘了带硬币,还把仅有的3块钱扔进了不该坐的K21投币箱里,于是只好任由这辆超级绕路的车子带我们兜了一大圈,最后在武林广场附近下车步行到断桥。

        由于担心我会感冒,所以出发前我被要求多穿一点,唉,杭州比上海虽然高不了几度,但西湖边湿度很大,所以我到后来恨不得脱人比黄花瘦光了跳湖。尽管是周四,西湖边的人可一点都不少,各地游客赏花乘船闻鸟,此时“柳浪闻莺”这个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的名字终于名副其实了。断桥沿岸花树怒放,远处宝俶塔清晰可见,碧水中不时还有鸭子浮现,实在惬意。

         风景好心情好大概人的体力也就好吧,我们从断桥竟然一直走到岳庙,天气越来越热,随身带的一瓶水和火车送的两瓶水全部喝光,人困马乏之际,终于见到了印象中的KFC,下午两点,人不算多,楼下也有座位,火速落座大快朵颐。酒足饭饱看人家吃蛋筒冰淇淋还很馋,遂以一昂贵到4块钱的蛋筒结束全天的KFC吃程——真贵啊,我一边吃一边怀念ikea的1块钱的蛋筒,大概是全世界最便宜的蛋筒了吧,还可以随意挤上各种热狗酱吃。

         游过西湖,此行的目的了却一桩,下一桩是要去高银路知味观吃饭。吃货么,活着的意义就在吃。但作为两个有追求的吃货,我们在去往高银路的途中意外发现了两年前住过的锦江之星,也就是说,我们间接找到了两年前大肆采购阿迪、耐克的那家打折店——作为两个有坑子精神的吃货,我们不会白白放过这家店的。于是两个人仿佛打了鸡血一样亢奋地循踪而去,那家店竟然还在!而且依然on sale!可惜我的肚子已经无法让我买到合适的衣服裤子或裙子了,倒是胖子捡了个大便宜,买到一个只要79块钱的nike足球,皮质非常好,这个价钱就是在迪卡侬也未必能买到什么好球啊。

        肚子里揣着一个球,背包里塞着一个球,我们继续步行去知味观。在夕阳开始缓慢减弱热辐射时分,那熟悉的不事张扬的店招终于出现在眼前,差点喜极而泣啊,累死我了。

         两年过去了,翡翠豆酥的容器据说都打坏了,只好用不锈钢餐具盛上来,卖相是真不如从前了,但味道没变,胖子点的金牌菜东坡肉也没变,我怀念了很久的雪媚娘也没变。甚至连店内的装饰和毛巾不可带走的规矩都没变。喝一口再平凡不过的杭白菊茶,竟然还是品出心满意足的味道。如果当年在撞车的考试日期中,选择浙大,我的生活轨迹将变成什么样?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时光不可能倒流,设想没意义。反而是离着杭州一小时的车程才会心心念念地想,才会忙里偷闲地跑一趟吧。

         不知道下次再来将是什么时候了,如果带着刘白,他一定不可能再塞进我肚子里了。在返回上海的高铁上,人少得可怜,我们俩霸占了一节车厢。当脚步再次踏上虹桥火车站簇新的地面,杭州,忽然遥远得不真实。梦,大约就是这样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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